胸口,心里莫名有些酸意。如果不是这颗心脏太脆弱,她也很想很想像彩云那样,因一个人的到来而欢乐,或者因他而哭泣,即使难过,也甘之如饴。
可是她从一出生,就注定失去这样的机会。
不过还好,她还活著……活著就好。
“你在干嘛?”不咸不淡的声音从头顶响起,小芦一惊,仰头去看,傍晚伦敦升起了白沈沈的雾气,沈城英俊的脸在雾中有些看不清,但是他双手插在口袋的姿势明显表现出他的不耐。
小芦咬咬唇,垂下头不答话。
沈城的脸又阴沈了几分。本来刚刚才从安琪的公司离开,还没出几条街,就又接到安琪的电话,他急忙调转方向盘,以两倍的车速往回开,到了楼下,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打开车门,正准备进去的时候,眼睛的余光瞥见不远处的椅子上,隐约坐著一个小小的人影。
他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看著她有些微湿的头发,正想开口逗她,可是她小脸苍白,眼睛里泛著泪光,一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而欺负了她的人,如果他估计得不错的话,正是他自己。
想逗她的话也说不出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陌生感觉浮上心头,让他有些烦躁,这种感觉十多年都未曾出现过,如果他记忆良好的话,那应该就是所谓的,愧疚。
是的,愧疚。越是这麽想,这种感觉就更是扩大,沈城皱著眉,不爽地看著缩著肩膀明显不想搭理他的小姑娘,没好气道:“起来,我送你回去。”
“为什麽?”小芦绷著小脸,语气也不大好,“我自己有腿有脚,不用你送。”面前的男人实在可恶,今天早上她还能故作
分卷阅读14(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