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昱站了出来,脸色因为被拒绝而微微泛白,他本想将想说的话一股脑倒出来,他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一定要把握住;他想告诉沐沁他有多么情根深种——可到最后,他看到沐沁的小脸儿上写满了他能看懂的坚毅,他却退缩了。
说出来又有什么用呢?最终还是拒绝罢了,除了徒增人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还剩下什么?
父皇为了让他如愿,不顾母妃的反对,将他送来昭夏国做质子,又派了东澜国最厉害的使臣前来,甚至为了他忍心割下十座城池。
他不能再让父皇为他操心,这一次就让他像一个有尊严的皇子,而不是一个卑微的质子。
众人的目光都集聚到慕容昱的身上,只见他翕了翕唇,微一躬身,不卑不亢,“是臣逾矩了。”
这话说完,他觉得如释重负,原来并不是那样难以启齿。
沐沁心中悬起的石头也落了地,她还真不知道怎样拒绝他的好意,也担心在众人面前驳了他的面子,如今见他主动开口,终于舒了口气。
夜非沉却幼稚得很,以胜利者的姿态看向慕容昱,嘴角一翘,语声淡淡:“如此最好不过。”
众人见此,心头又都划过一丝异样,怎么看着国舅大人对陛下的态度这么让人捉摸不透呢?
只有沈汐若看看面色无辜的沐沁,又看看双拳紧握的慕容昱,最后一丝理智已然崩溃,心里的算盘打得直响。
最后人们都散了,沈汐若拦住了慕容昱,神神秘秘地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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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弥漫,新月如钩。
已经脱去锦衣华服的女皇陛下静静地坐在梳妆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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