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都往一个地方去,忙抬头,面露惊诧地看向沈流素:“这是你写的?!”
沈流素本想否认,但她知道他会拿着这纸去和她的字迹比对,显然撒谎是不成的,她蛾眉紧蹙,却不做声。
芮潋风便知她是默认,不禁侧目,没想到这怀远侯府的姑娘竟然真的写禁-书,还这样香艳露骨,当真是人不可貌相。
沈流素知道古代人的思想保守,尤其要求女子端庄清雅,她写这个肯定被当做小黄书了,可是当初的《金-瓶-梅》不也是如此,照样成了古典四大奇书之一了么?为什么这些人都看到的是书里香艳的情节,而不关注它的内涵呢?
沈流素虽是在心里为自己辩解,可看到芮潋风那复杂的眼神便有一股子无名火窜上心头。
“怎么?丞相大人是不是也觉得这言辞淫靡啊?”沈流素直直迎上他的目光,见到他发红的耳根,忽而笑出声,“而且,还让人想入非非呢!”
沈流素最后一句话打着旋儿地落入芮潋风耳朵里,声音婉转甜腻,勾得人心里痒痒,一下子便让芮潋风想起刚刚看过的那些字句,一时间小腹涌出一道热流,却是让他耳根又红上了些许,恼羞成怒道:“你身为大家闺秀,怎可口出秽言污语!”
看出了面前人的局促,沈流素上前一步,讽刺地勾起嘴角,低声说道:“怎么?丞相您是正人君子,您坐怀不乱,眼下不也是难以自持了么?可见平时满嘴的仁义道德都是在大放厥词!呸!我且问你,男欢女爱有什么错?难道你们这些正人君子都不娶妻么?都不洞房么?那么避火图又是画了给谁看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