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打折扣,我也没有武侠中的女侠风范,这一脚踢完我自己差点摔倒。但是父亲就在这时爆发了,她在他怀里哭,他用手指着我强制我搬房间,因为他是一家之主他说的就是圣旨。
我应当像看小丑一样冷眼旁观他俩的矫揉造作,可是我没忍住,那时的我还太嫩。每个人都不喜欢被指着骂的感觉,我吼道:“×卖批!”
有的场合真的只有脏话能够描述澎湃的心情,然后我拍掉他的手指,“我自然会搬,反正你早就不是我爸了!”
“啪!”响亮的一声。
我没有捂着脸,而是看着他俩,轻笑摇头。转过身快速收拾自己的东西。没有心碎和难受的感觉,当一个人失望了太多次。
其实就算没有这一出我也知道这个房子是待不下去了。我小时候的玩偶早已破破烂烂,芭比娃娃缺胳膊少腿,书本上乱涂乱写脏污残缺……所有的东西都有明显的被翻过捣乱过的痕迹,并且对方丝毫没想掩饰。
我一方面愤怒,一方面伤心。这是一种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心理。我强忍着泪水,想着自己的童年——可是我这样的人该有什么美好的童年?我也不配保存珍贵的回忆。在低头整理的时候几滴眼泪几乎垂直掉落,脸上没什么痕迹。
收拾好后不久王洛河找的人便来了,我指挥着他们搬东西。两个大箱子书,一个大箱子衣服,一个大箱子值得纪念的旧物品。来来回回跑了几趟。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想这几箱子的东西。里面有我小学、初中的所有校服,有第一次合唱的衣服,妈妈买给我的小裙子……还有从小到大所有的教科书、学习资料,再小一点的时候妈妈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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