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沈苍之顶多让我有一种收入后宫的冲动,不做其他之想。
但我的新室友丁琳可不这么想,她不停YY着沈苍之。当时耽美这个词还没那么普遍,腐女的阵营也没那么强大,但是我亲爱的室友已经走在了时代的前沿,热衷于两个男人之间超越了友谊碰撞过肉体的革命感情。
于是,沈苍之的名字越来越多的被我的耳朵接收到。
我第一次接触到他,是在我们高一和高二的足球赛上。
这是一中的传统,每一届高一的学弟们刚进来都要被高二的学长们在足球场上虐一虐。不过也有例外的,比如,当沈苍之高一时,愣是代表广大高一学弟狠狠虐了高二一把。从此一战成名。
那天我接到了一个来自澳大利亚的电话,对方并没有说话,我也不说话。我们就那样静静的,隔着印度洋、隔着中间广袤的陆地,像是已经隔了几个世纪。大概过了五分钟,他挂了电话。我开始失魂落魄。我说过我一向是冷静到可怕的,就算是为情所伤去买醉,也会顾及到自己的身体量力而行。
但那天,或许是命中注定,注定了我的大脑在那天微微罢工,注定了让我不小心走进了男厕所,不小心看到了——正在解裤子拉链的……沈苍之。
但我真后悔啊,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