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她曾想过很多次,她会以什么样的姿态同这个人见面?不管什么样的姿态,见面时自己的状态必须是最好的。她要让那个人觉得,她离了他,过得很好,远比他在时还要好。
那时她对他应该是有恨意的,又怎么可能不恨?分分钟钟都想跑过去质问他,邹绪泽你还是个男人吗?你劈腿对得起我吗?你个王八蛋!可是经过时间的推移,她的火气渐渐得也就没了,而且有时还会换位思考地替他想,可能他在美国很寂寞吧,所以就另觅新欢了,这不怪他,谁叫自己不跟着他出去呢?这是自我催眠也是阿q精神。
现在当这个男人真的出现在她的面前,震惊是一定的,可静默了一下,她的心又渐渐归于平静,是真的平静。
“你……回国了?”她不知道该以怎样的开场对白才算是最恰当合适的,于是问了一个很白痴且显而易见的问题。
邹绪泽没有回答,只是定定地望着她,直望得唐之桥无所适从。
“我回来,你很惊讶。”邹绪泽终于开口,可在唐之桥眼里看来,那口气和神情都不太对,口气太过不屑,神情太过兴师问罪。
“你……什么意思?”唐之桥觉得很莫明其妙,该质问该兴师问罪的人不是她么,怎么现在却调了个个儿?
邹绪泽走近唐之桥,脸上扯出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他拿过被弃至桌角的画,慢慢展开,“你还记得这副画吗?”
☆、第7章 真似鸿门宴
这副画,她怎么不记得?她快毕业时,他为她画的。“扬帆起航”么,既寓意他们的爱情也寓意他们的生活均有一个美好的新开始。
可是现在画犹在,人已不是以前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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