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时间,公堂就开了两次,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虽然前头一个是为父翻案,后面一个是为求家财,可说到底,都是同一件事。
围观的大多是些年轻人,之前段南山状告孟庆余的时候,有的人已经从家中长辈的言语中听说了这件事,前前后后一联系,私下里就议论了起来。
但凡是稍微大点的地方,就少不了读书人,而这些人寒窗苦读多年,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出人头地,结果段衍之这事情一闹出来,就等于明明白白的告诉这些士子,要是不跟着上头同流合污,就等着丢官丢命吧。这些读书人大多年轻,从孔孟之道里学了不少清高之言,自然心中愤怒不已,甚至还有人编了首歌谣,明里暗里讽刺官场黑暗。
原本这事儿已经渐渐平息了下去,可方琳这一纸诉状,让很多人都坐不住了。
青阳县衙内,惊堂木一声响,外头闹哄哄的人群瞬时就安静了下来。
作为一起民告官的案子,陈康平当然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所有做过青阳县令的人都叫来以证清白,就算能,那些人要么不是已经升了官,要么就是下了狱,想凑也凑不齐,所有只有现任县令朱吉士遭了秧,成了这公堂上唯一的被告。
朱吉士好说歹说也是一县之长,何时被人这么指指点点过,在他看来,那些穷酸书生就差没指着他的鼻子骂他是贪官污吏了。
不过也因为他有官职在身,自然不用像方琳一样跪着说话,陈康平表面功夫做得足,为了不打草惊蛇,对他还算客气,不仅让衙役搬了凳子来,还准许他先自辩一番。
朱县令被衙役请到公堂上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万万没想到,昨天还做着等把
第56节(5/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