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不仅豪细出锋,而且毛纯耐用,据说用湖笔写出来的字,比一般的笔也好的多,还有徽墨,我听夫子说是用松木做的,还混了不少原料才能制成,防虫防住那是不在话下,而且写出来的字墨色经久不褪,很是难得呢。宣纸那就更不用说啦,可是有纸中之王的美誉呢,至于端砚,我到现在也没见过,夫子说,端州在很远的地方,那儿的地貌同咱们有很大差别,石头不一样,所以研制出来的砚台也不一样,据说贵得很呢。”
一提起这挑选笔墨纸砚来,沈耀祖那可是有说不完的话,毕竟夫子在课堂上讲了不少回,有许多同窗都专门去书画铺子里选了好纸好笔拿到学堂里显摆,为这,沈耀祖还被嘲笑过好几回,但他是个有什么事都藏在心里头的孩子,知道家里无法与生活在镇上的那些同窗相比较,也从不去羡慕。
方琳笑着道,“你说的这些,咱们白河镇这种小地方,有吗?”湖州、徽州、宣州、端州,这些地方,她可一个也没听说过。
沈耀祖像是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似的,苦着脸道,“真叫表姐你说对了,除了宣纸,其他的咱们这儿都没有。在咱们北方,最好的笔就是狼毫笔,就是用狼尾巴上的毛做的,还有羊毫和紫毫,对了,紫毫就是兔毛,还有其他畜生的一些毛,就是我用的这种,不出一个月,毛都快磨没了。”小家伙儿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中的笔扬起来让方琳看,无奈劲儿使大了,反手甩了自己一脸的墨汁。
“这墨也不好!味道臭臭的,表姐你闻闻。”沈耀祖抹了把脸,手上也全都沾上了墨,凑到方琳跟前道。
方琳笑,“你赶紧去洗把脸,然后咱们去镇上买这些笔墨纸砚,到时候表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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