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乎乎的主动起来,而自家相公毫不犹豫地趁自己酒醉,把那本压箱底上的姿势试了个便,心里头顿时大为光火,冲外边喊了声,“这一大清早的,你叮叮当当干什么呢?”
出口的声音亦有几分沙哑,她懊恼地皱起了眉头,随即又无奈地叹了口气,连她也没想到,一向在床笫间放不开的自己,会又喊又叫,还哭出声音,幸而这附近没有人家居住,否则被听到了可得叫人笑话死。虽说心底有几分后悔,可她的嘴角却弯了起来,伸长了胳膊从床头拿过段南山为她准备好的干净衣裳,薄被从身上滑落,露出白皙肌肤上布满的青紫色印记。
还没等她穿好衣裳,段南山就从外头进来了,看见这副情形,淡淡笑着道:“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方琳没好气地道,“我倒是想睡,外头这声音吵吵地,能睡得着才怪咧。”
“我在外头劈柴呢,昨儿太晚,就给你擦洗了一下,早上起来得洗个澡。”段南山眼角眉梢都是满足的笑意,“水我都烧上了,你先别急着起,等水热了我给你提进来。”
方琳哼哼了两声,不满地说,“还不都是你!”
段南山在身上拍了两下,觉得干净了才坐到床边,低声笑着道,“行行行,都怪我,你先躺着,我去提水。”说罢还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然后才转身出去。
一个滚字卡在喉咙,直到段南山哼着山间不知名的小曲儿拎着水桶进来时,方琳也没能说出口,她明显得察觉到段南山的心情比往日更好,甚至还透着些欣喜,心里那股火气,便怎么也发不出来了。
仔细想想,寻常夫妻间的事,又有什么好羞恼的呢。
等到方琳洗完澡,
第29节(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