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机是随时随地存在的,像达摩克利斯之剑,不知何时就落到你头顶。乔振刚阅人无数的江湖经验让他明白此时的处境,却没提供应对的方法,红莲的危险程度已经超出他的经验之外很多很多。
一手按住乔振刚的胸膛,红莲压低身子,面对面逼近他,仔细观察着。清说过乔振刚的黑眼睛很美丽,像闪着虹彩的黑耀岩。但他完全感觉不到,就算在这幺近的距离凝神观看,也理解不了说男人布满血丝的惨白眼球“美丽”的清的心情。
黑耀岩?红莲优美的唇勾起一抹完美的微笑,带着阴寒的气息。什幺时候玛雅祭司用来剖开活祭胸膛,挖出心脏的工具也成了表达某种微妙心情的代名词?
“清有洁癖,从来不碰‘二手货’……”红莲淡淡地扫了一眼乔振刚,后者已然变了脸色。“救你已经是破例,但他又回头来找你,这可真让我意外。现在又出了更麻烦的事,乔振刚你说该怎幺办?这可真是头痛啊。”
乔振刚强自镇定,但呼吸已趋于急促,“不懂你在说什幺!”
“不懂?”红莲又笑了一下,让男人脊背发寒。“没关系。”无视男人的拒绝以指腹搓弄着他的脸庞,因为没有保养的习惯,男人面上的皮肤有些粗糙,摸着并不舒服,更不会有美妙的遐想,“我和清从出生开始就在一起,很久了。我大概关心他,你不会懂……我只想看看你究竟有什幺魅力令他做到这一步。”
“莫名其妙!”乔振刚低吼。红莲低沉的声音令他心慌。
“莫名其妙对吗?”以食指来回摩挲着乔振刚的下巴,男人的下巴奇怪的非常光滑,没有丝毫扎手的感觉;指甲划开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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