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在解释。
“以后会一直这样?”很自然就问了。好像还是第一次这麽心平气和地和黑清交谈。
“不,只是暂时的。现在你的伤愈速度是受到药效的影响,并不正常。过一段时间药效消失后,便会恢复。”不过这样一来,像他腿上受的这种伤,就大概要半个多月才能康愈了。
“这就好。”乔振刚松了口气。这种怪物似的的体质虽可让他少受苦楚,却是他绝对不能接受的。
然后就沈默起来,原本两人的相处方式不是血腥味十足的针锋相对就是连人也压得死的沈默。应该已经熟悉的事情,今天感觉起来却分外的沈重,甚至难耐。
像是忍受不了这种让人不舒服的气氛,乔振刚开了口,有些迟疑,“刚才我有没有说什麽?”
“什麽时候?”黑清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前方。
乔振刚有点踌躇,好像是在“问”还是“不问”间挣扎,最后还是对自己无法掌握的信息的恐惧战胜了羞怯,咬了咬牙,“在、在床上时……”
“没有。我不认为呻吟有什麽意义。”黑清回答的很干脆。
乔振刚没有说话,他在内心里已经接受了黑清的答案。维持着靠在车门上的姿势,他再次把目光投向车窗外,玻璃上仍倒映着他和黑清的影像,一大一小,同样清晰,却仿佛不是存在于同一个空间。
车窗外是灯火辉煌的“蓬莱”,一个收藏传说的城市;每一盏灯火下都有一个或悲或喜,或心酸或隽永的故事;这里每一秒、每一刻都有新传说诞生,旧传说消亡。
这是一个眼泪多过于欢笑的虚无之城,每个人流泪的方式不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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