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便有剧烈的痛疼沿着浑身每个关节传入脑中,扎得她额上的冷汗瞬间便流了下来,这剧痛来的强烈,痛的她精神一震,这才算是完全清醒了,脑海里昏迷前所有的一切都如潮水般涌来。
叶定榕一动,刚想捂住剧痛的伤口,却惊觉自己的手上被绑住了,艰难地从柔软的床铺上爬了起来,折腾了半天,出了一头冷汗。
纱帐微动,扫过她的脸,叶定榕脸上汗湿,那纱帐拂在脸上的感觉十分难受,她摆脱了纱帐,喘息看向四周,竟发现自己身处一个十分宽阔的房间,房内色调的布置偏向艳丽,满目的绯红色石榴红,又时不时有一阵若有若无的甜腻清香飘向鼻端,这场景这香气却无端便让人觉得诱惑。
叶定榕几乎疑惑了,那人将自己打晕,却怎么让自己睡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