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早醒来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直到伙计慌慌张张进来报告的时候孙七才明白心里的那股不安分是如何产生的。
孙七虽然一直跟着晟王,但也是看着毓憬长大的,而自从晟王叛变,自己跟随着到了塞外甚至进了京也没有再见过毓憬,今日这一见,虽说防备的紧,但心里还是不由有几分高兴的。
“不知皇上大驾光临,草民有失远迎,实乃草民之过,请皇上降罪。”
“孙大哥这就客气了,朕微服出宫,未经主人允许便自作主张借住了一宿,孙大哥有何罪之有,反倒是朕忘礼了,该罚。”毓憬嘴上说的诚恳,但这屋里的人都知道这不过是客套话,不用说罚皇上了,就算皇上真的做错了,恐怕也没几个敢多说的。
“草民不敢。”孙七连忙又磕了个头。
毓憬懒洋洋的摇着扇子,不慌不忙的说:“哈哈,孙大哥多礼了,赶紧起来坐吧。”
孙七道了声“谢主隆恩”,也不客气的坐到了毓憬的旁侧。
傅离尘才看着孙七的样子,原本以为掌柜的都是那种挺着个大肚子,四五十岁的糟老头,但是孙七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五官长得也算是不错,而且,傅离尘看着孙七的眼睛,那里面带着的一丝暖暖的笑意不是假装的。
这人应该和憬帝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