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 也是。”很小的声音。
在这种情况下,饶是平时再过强硬的人,也禁不住爱语相出。
“你也是什么?”乔柏羽得理不饶人。
“你说呢?”单方宾点了点他英挺的鼻梁,笑道。
乔柏羽的一个吻落在他的眼睛上:“你,是我的一切。记住,我是你的。”
洗澡,本来是一件解乏的事情。他俩倒好,是越洗越累。
足足地睡了一个下午,正在美美地和周公谈天说地时,一个急促的电话声响起。两个人其实都听见了,不过都在等着对方起身去接。
事实是,两个人都懒得接。
偏偏这个打电话的人还相当地执着不懈,好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铃声一直响着。
单方宾忍无可忍,踹了乔柏羽一脚:“起来,接电话。”
乔柏羽迷糊:“你接。”
单方宾生气:“你接,肯定是找你的!”
乔柏羽困顿:“不是。”
单方宾恼怒:“你接不接!不接以后别做了!”
乔柏羽无奈:“接。”
乔柏羽以最慢的速度抬起手臂,闭着眼睛拿起电话,像是蚊子叫一样的声音:“您好,哪位?”
对方只一句,乔柏羽顿时清醒过来,嗖地坐起来,一下子来了精神:“呵呵,是爸爸啊。你们在哪里了?身体好不好?”
他这一咋呼,单方宾也醒了过来,腰酸背痛的他可没气力坐起来,只好躺着听他们父子的谈话。
“在悉尼吗?噢。好玩吗?是啊是啊,我们很好。他也挺好的。没有啊,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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