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风筝是一只学常识不认真的风筝,风篁不和风筝计较那么多。
一路碎碎念的风筝,在风篁一步步走近药医家的小院子时,在风筝远远的透过雨雾见到两道模糊的人影时,风筝一下子闭嘴了。
不需要风篁开口劝说,风筝自己就老老实实的不再吭声。
小院的屋檐下站着两个人。
其中一人是年龄约莫三十岁的男子,他身材高大,身着墨绿的长衫。整个人的气息分外柔和,与他脸上的笑意如出一辙。
男子的身边站着一名清瘦青年,清瘦青年比男子矮了半个头。他表情严肃,他始终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的模样一看就不怎么好相处。
风筝眼神好,他遥遥地瞅到这两人,他瞬间收声。
夫、夫子?
为什么夫子在药医家?
难道最近又到了夫子在药医家过夜的日子?
死定了,死定了!
他今天的运气糟糕得不能直视。
所以……他必须马上……装死……
风筝脑袋一歪,他薄薄的小身板顿时趴在风篁的后背不动了。
风筝的竹条扭弯了,他的脑门搭在风篁的肩头,在风篁外衣的肩膀位置也染上了颜色。
风篁嘴角不由抽了抽:“你又怎么了?”
丧鸟没在风筝的脑门戳窟窿,风筝可别告诉他,突然又感到头痛了。
下一瞬,风筝小小声的念叨飘来。
“嘘嘘嘘,大白,别说话。”
“你不要叫我。”
“会被夫子听到的。”
别说话的风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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