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是难得,娶个媳妇定是会疼人的很。
黎骞失笑,和崔护工一路聊着天下去了。
两人相谈甚欢,没有谁会注意病房里的谢昱明看黎骞走之后,慢慢爬回被子里缩好,小声啜泣着将手放到自己头顶揉了揉。
嗓子很疼,但没有人会隔半小时就喂他喝几口水了;被子很冷,也没有谁会能让他缩到怀里取暖了;骞骞今天又忘记摸他的头了,好在他帮他完成了……
没事的,骞骞还会来看他的,他只要乖乖等他就好了。不能大吼大叫惹他生气,不能不乖乖吃饭惹他生气,不能不认真走路惹他生气…只要骞骞不生气、只要骞骞不生气,就不会再把他丢掉了。
谢昱明认真地想着,眼角带泪,嘴角带笑,然后数着黎骞的名字睡着了。
黎骞来的日子变得非常不稳定,最好的情况是隔一天,有时候隔两三天,再长些隔五天;去的时间也变短了,有时候待一个小时,有时候只待半个小时,大多只坐在床边的板凳上,心情好的时候谢昱明可以勉强用脸蹭到他,心情一般的时候则坐得让他怎么也够不到,只能委屈得小声哼哼。
但即使这样,谢昱明还是被安抚得乖乖的,不再有那么多情感爆发,但是分离性木僵症状加剧,他开始在相当长的时间内都一直保持一个固定的姿势不动,对外界的刺激几乎或完全没有反应,也没有言语和随意动作。
最长五天时间他也等下去了,只是在等待过程中情绪波动呈现增大趋势,开始显现出暴躁冲动。可黎骞一来,他便一下被顺了毛,乖得像只猫咪一样,冲着黎骞傻笑或撒娇求蹭蹭。
专家觉得他并没有真正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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