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在食堂吃完饭回来,秦纵正坐在教室里喝挂耳咖啡,他凑过去羡慕地说:“你爸爸对你真好。”秦纵仍是表情淡淡,“那不是我爸爸,是管家。”彼时的闻晋霖不知道“装逼”这个词,只觉得从内心深处涌出一股想殴打秦纵的冲动。
晚自习结束后,闻晋霖再接再厉地问秦纵住哪儿,要不要他用自行车载他一段。秦纵摇摇头,“我家司机来接我。”闻晋霖从停车棚骑着座驾来到校门口,正好看见秦纵弯腰坐进一辆纤尘不染漆亮如镜的宝马车中,车身上清楚地映出了穿着松垮半旧不新的T恤跨坐在灰溜溜二手自行车上的自己。生平第一次,闻晋霖有了自卑的感觉,他安慰自己道:“虽然衣服土了点车子破了点,好歹脸还是能看的。”
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闻晋霖都没有放弃与秦纵做朋友的努力。做完随堂测试他会回头问秦纵要不要和他对一下答案,英语课上也想要和秦纵做partner练对话,带来学校的零食也会想要分他一半,看见秦纵在听mp3会问他要一只耳机。对此秦纵的回应是“不要”、“不用”和“……”。
闻晋霖不是个爱用热脸贴冷屁股的人,加上他中二病渐渐痊愈后,结交到一些并不帅气美丽但平易近人的学霸朋友,开始了精彩而忙碌的高中生活,积极参加各色的校园活动,比如应班长的请求参加运动会,被学习委员拉着加入英语角,应文娱委员的邀请参加校园歌手大赛等等,渐渐把秦纵扔到了脑后。
没想到秦纵就在这两年时间里,从一个高冷装逼犯长成了一个变态绑架犯。
“你想干什么?”闻晋霖不解地盯着他,“我和你无仇无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