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这样。
25、
那也……行吧。
26、
言诺是最听话的。
言谨想要他是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
27、
不多时，言诺就成了远近闻名、骄奢淫逸，十八般玩意儿样样精通的纨绔子弟。
28、
言诺长相像妈妈。
骨架小，巴掌脸，五官甜。
这些年被言谨养得很精细，褪去当年的枯瘦和干瘪，细皮嫩肉，唇红齿白。
也爱笑了。
29、
言诺笑起来像言谨。
单边有个小酒窝，俏皮得不得了。
他在外面浪，多得是被他笑容迷了眼的人。
还有男有女。
他乖觉。
像一只敏锐的兔子。
但凡丁点儿风吹草动，立刻私下和人说明：心里有人，无法发展，非常抱歉——态度坚决，但很温和，不落人面子。
可如果对方以为他玩得开想要多试探一下。
他的脸就黑沉下来。
便没人再敢乱来。
——他黑沉着脸的样子，也像言谨。
第4章
30、
后来言谨问言诺，不害怕吗？
言诺反问：害怕什么？
言谨沉默了片刻，难得地说了很感性的话：我们这种关系，又微妙，又敏感，而且踩在道德的边缘，战线还拖得这么长，你从来都不害怕吗？
言诺就笑着不说话。
直到言谨像是有点紧迫地抿直了嘴角，言诺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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