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寿哪能不笑?他哪里想过真要去跳,只是头脑一热,想激一激大哥罢了。如今看来,所谓一哭二闹三上吊,真是不可谓不管用。
“大哥,真沉,沉死我啦。”
这话一出,关鸿名向前挺了挺腰,试图挣脱:“知道沉,还不松开!”
然而文寿不仅不松,却将他搂得愈发地紧,逼迫关鸿名的上身也不得不贴了过去,二人叠在了一块儿。文寿的鼻子探过去,嗅了嗅关鸿名的颈后:“大哥,是弟弟的错,弟弟骗了你——我哪里会跳,我舍不得你呀!还有一百年呢!”
这话锋转得太快,关鸿名还沉浸在文寿开窗要跳的情景里心有余悸:“你少——”
“哎,大哥,”文寿打断了他,鼻子已然嗅到了关鸿名的颈窝:“你怎么这么香?”
关鸿名一愣,他对于文寿的臭不要脸向来是无从招架,方才还是满腔怒火,这时候就哑了枪了:“什么?”
文寿按住关鸿名的后背,与自己的贴紧了,笑了起来:“大哥,刚才吓着你了?你看,你这心跳得多么快!怕什么?这矮房子,摔不死我!”
关鸿名急忙奋力一撑,睡衣被扯了松,软塌地落下来,露出了胸口。他方才由于剧烈运动,肌肤略微地发了些红:“你还敢说么?你再这么胡闹,我绝……”
文寿在他身下,仰起脸,正面儿朝着满目春光,咽了口唾沫。未等关鸿名说完,他抬起手,伸进了关鸿名的睡衣,正大光明地在他的胸口一揉:“大哥,你瞧瞧、你心跳得这么快!”
关鸿名的肌肉富于弹性,经他揉捏,条件反射,变得有些紧实了。然而关鸿名还未察觉文寿的所作所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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