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仿佛不大好意思,也对雷蒙讲起了中文:“这次,谢谢你。你请回吧。”
雷蒙哪敢多说,赶紧脚底抹油,顺带着将门关上了。
炉内的火仍在烧,然而火力式微,间或还有噼啪作响之声,却也显得柔和轻缓了。
文寿偎在大哥的怀里,后背温暖,前胸还有大哥安抚,顿时如坠云端,迷迷糊糊地就记起了关鸿名的那句话,他望着壁上的钟,情不自禁地一笑,开口说话,声音还有些虚弱:“大哥,你是不是说舍不得我?”
关鸿名尚抱着他,这手就一顿,清了喉咙,不搭理他。
文寿抬起手,向上摸了摸大哥的脸颊,分明是滚烫的。他两手撑地,脑袋微微向上,仰在了关鸿名的肩上,脸上的笑意渐渐地遮掩不住了:“大哥,你要说给我听,你一开口,我就哪里都不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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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鸿名对文寿的短暂晕厥依然心有余悸,他恐怕文寿是娘胎里不足,体虚气薄。故而他此刻虽然又被文寿的一番话给堵了个红脸,依旧惴惴低头道:“附近哪里有红枣卖的?晚上熬些汤来……”
文寿躺在关鸿名的怀里,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有它红枣什么事?要怪得怪大哥你,”他捏了捏关鸿名的大腿,笑出了一口白牙:“大哥是跟谁学的?也会说漂亮话了!”
关鸿名正过脑袋,茫然道:“什么漂亮话?”他扬起脸思索一番,接着心里一跳,这才垂下眼低声道:“这、这不是漂亮话,我是的确……”话没说完,他这脖子梗得通红,说不下去了。
文寿万没料到大哥居然真在老实解释,顿时身子向前一倾,又咳了起来,边咳边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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