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将脸朝着金飞燕:“金小姐,关太太当不成,还想当关少奶奶?”
金飞燕用手攥住了文寿的衣领,引得家仆们一阵叫嚷,却听她换了气焰,只低声开口,仿佛是在恳求:“你让我见他,你让我见他,我都是为了他……”
文寿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将她的手从自个儿身上拿了开,露出了笑:“金小姐,全是你自作多情罢了,大哥眼里什么时候有过你?”
金飞燕听了这话,抬起了头,盯着文寿的眼睛,良久,她竟然也笑了。
她踮起脚,将嘴唇靠近文寿的耳朵,轻声道:“你嫉妒我,对不对?”
文寿一愣,猛地将她推开,只见金飞燕跌坐在地,捧腹大笑:“五十步笑百步!你以为你有什么好下场?!”
周遭仆人皆以为她是发了癔症,不敢乱动,谁知她笑够了,自己又站了起来,指着文寿的鼻子,凶神恶煞地骂起了下三滥的玩意儿:“狗东西!不要脸!滚你的吧!”
文寿被她骂得面红耳赤,却又不好和个女人对骂。焦急之时,谁知身后的门此时突然打了开,竟是关鸿名露脸了。他探出身,环顾一周,眼神在疯疯癫癫的金飞燕身上停了一时,便沉声道:“快送走。”
他本不想插手,却又听不得有谁骂他的这个弟弟,下意识地就要来替他出头。
金飞燕见了他,仿佛恶狗扑食,伸出手就要去门里抓住关鸿名,尖声喊叫道:“鸿哥儿呀!”,仆人们见状,又因方才得了大少爷的命令,这才敢将金飞燕围拢起来,架下了楼。
金飞燕被拖曳下楼,脚后跟在台阶上磕出了一道长长的血迹,她伸出涂得艳红的指甲,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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