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勇气咽了口唾沫,他不知道蛋筒小姐的芳名,只好用食指在耳朵边反复地打着圈:“那天、这个小姐,她怎么样?”
关鸿名看他这个比划姿势,起初还莫名其妙,不多久就想起来了:“哦,荣小姐?”
文寿盯着关鸿名,手上汗涔涔的,将被子攥出了个山包。
关鸿名眨了眨眼:“荣小姐和他丈夫是从澳洲回来探亲的,怎么?”
文寿手上动作顿时凝固了:“探亲?”
关鸿名坐回椅子上,重又拿起了书翻开,坦然道:“她是妈妈的表妹。”
文寿手上的青筋顿时消退了一半:“表……”
关鸿名专注地去研读他手上的经济书籍,故而越解释声音就越小:“是远房的表妹,妈妈没有引你见她,希望你见谅。”
文寿一听,头上的乌云顿时散开,感觉自己的病已经好了一大半。
他不在乎关太太引不引自己去见她,毕竟他是侧房的儿子,不见也是应当的。但是蛋筒小姐不会成为他的嫂子,这个消息传进他的大脑,让他喜不自禁,立刻扑到了关鸿名的怀里:“太好了、太好了!”
关鸿名被他一扑,书也给碰掉了,下意识地就扶住了他的背:“小心点!干什么?”
文寿仰起脸,眯着眼睛冲关鸿名一笑,又将头埋进了关鸿名的胸膛,用力地蹭了蹭,他实在是高兴到了极点:“大哥啊!”
关鸿名被他蹭得发痒,抓起他的后脖子,低声地呵斥道:“你规矩些!”
文寿扶着关鸿名的肩膀:“大哥,等我从美国回来,你再结婚,好不好?”
然而关鸿名这回没有立刻答
分卷阅读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