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只手。白景眼神一变,出劲后旋撤回了双手。
两人对峙起来了。
只是还没有半秒钟的功夫,任越便又进攻了。他的眼神半眯着,这样子看起来似乎很慵懒,但是他手上的功夫并没有任何的懈怠。与此同时,他开始活用被握在手心里的签字笔。细长的黑色签字笔在任越的手上就像是世界上最灵巧的武器,它或是拉长了任越的攻击范围,突破了白景的计算点用笔直指他的喉咙,或是以笔为绳勒住了白景的脖子。
白景的技巧很好,但是他似乎是个精于计算的人,任越手中多出来的签字笔阻挠了白景对任越身体数据的预判,白景的优势在这瞬间瓦解了。只不过他很快就重新计算起来,然后在几个攻击后成功的逃脱。但是之前的失误浪费了他不少精力,于是在下一个瞬间,任越便得了势,他掐住了白景的脖子,将他抵在了墙上。下一秒他用嘴咬开了签字笔的笔盖,极细的笔头扎在了白景的耳后,黑黑的墨水划出了两个字。
耳后接近脊椎的地方是白景的敏.感.点,当他的脖子被人掐住的时候,他就已经浑身发毛似的想要暴走。而当纤细的笔尖在他的耳后跃动,尖锐的笔头在他耳后脆弱的肌肤上滑动的时候,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感觉从耳后蔓延至全身,好像有热流流遍他冰冷的身躯,但呼吸被锁住的窒息感也随之而来,热流中裹着杀意,仿佛将他劈成了两半。
他开始颤栗了。
一开始的剧烈挣扎在后颈被人掐住的时候,就全线崩溃了。他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可以敏.感成这样子,也从没想过有一点自己会以这样的姿态被一个男人所控制着。白景的眼角开始泛红
分卷阅读2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