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
“这儿不是有位现成的师傅。”赢弈不紧不慢地说到。
“师傅?”这用词愣是让秦燊半天没能反应过来。
“你是指,我?”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有多傻,只希望窗外没有蹲点的狗崽队在。
“除了你还有谁?”
“哼,意思说你赖上我了咯?
我为什么要接下这么麻烦的事!”灌下的半瓶酒精却把秦燊的理智蒸了出来。
“如果我没记错,今天那些坐在台下的人说得好像就是相同的意思。”
“你的耳朵倒真的是很尖。不过我包下的是傅熙,不是你。对你,我没有这种义务。
或者,你也可以用你现下最有价值的东西跟我做相同的交易,如何?”
平静地伸出手,“你相不相信,我可以让你的半边身子热得如同滚水在经脉里倒流,而另半边则冷得好像浸泡在冰雪之中,而且那些穿白衣服的人不会找到任何理由?”
收敛起脸上的笑意,秦燊知道这个男人并不是在威胁。
“我相信。”
“所以,我们签订别一种条约吧。我保证你的人身安全,而你则负责教导我在这里生活的一切技能,如何?”赢弈依旧笑得波澜不惊,只是手慢慢的收了回去。
额头上的冷汗见证秦燊方自鬼门关迁走了一遭,赢弈给他的压迫感不是任何人可以比拟,这种感觉只有真正经历过那种血腥的生活的人才会拥有。或许他真的曾经杀人无算,或许他真的曾经杀父弑母,或许他真的曾经是个暴君……
回想今天白天他是如何对待这个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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