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师师说几句话。”谢泽铭大大方方的说。所谓“阴在阳之内,不在阳之对”。对付耶律苏这种人,就是要把阴谋摆在明面上。
兄妹俩亲亲热热的咬耳朵,三言两语,师师已经完全领会自己的任务——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
靖康二年阴历五月初三,谢泽铭只身飞往“昔日”大宋朝繁华的首都——汴梁。
他刚才连施四计,除了美人计外,瞒天过海、借刀杀人、金蝉脱壳之计都很成功。
《尾声》
“明朝酒醒何处,杨柳岸~~~~~~”电子合成的悦耳歌声在病房中回荡了半天,终于嘎然而止。
“哪位?”谢泽铭拿着手机,瞥了一眼半躺在旁边舒服吹冷气,并用修长的手指在一幅油画上投入的比划的赵佶。赵佶只要专心在艺术上,就对周围的声音充耳不闻,这种时候谢泽铭只好戴上变声器替他接电话。
“赵先生听不出我的声音了,我是铭铭的表姑啊!。”
“原来是你,有何指教?” 谢泽铭顺口答道,眼睛还是看着赵佶。
半年过去,赵佶已不若刚营救出来的时候那样憔悴虚脱,现在他不但恢复了以前的高雅俊逸,还添上了沧桑巨变之后的成熟和忧郁。都说美貌会因为衰老而消散,而修养气质会伴随人终生。由此可知,他的佶就算活到八十岁,也一定是一个风采翩翩的漂亮老头。
“哎哟,我怎么当得起指教二字?我是求赵先生指教来的啦。这次的陶器品相完好,器型也很别致。开片蟹爪走盘尊,满釉裹足,不露胎的支钉,真的很像是汝窑珍品。我想既然是当年是专供您的皇宫用的,您又对文物很有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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