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著痕迹地送他出门。
门才锁上,谦彦又从身后扑上来,紧紧贴著我,不断用脸蹭我的背部。这是他从小养成的坏习惯,哭完后撒娇撒得没谱了,每次都弄得我衣服后面湿湿的。屡教不改的家伙。
“哥,”他轻声叫唤,听得我鼻头都感觉酸酸的。他从一出生就和我在一起,形影不离,母亲常笑我们是连体婴儿。这是第一次我们分开了整整两个月,难怪谦彦情绪激动,拚命抱著我不肯放手。
算了,就由他抱吧,反正衣服后面肯定已经被擦上眼泪鼻涕了。
有点像小狗在领地上做记号。
我默然一笑,轻轻拍他的手背。才两个月不见,谦彦又长高了一些,我记得他之前只到我耳根而已,现在他已经到我眼睛那么高了,手臂变得更有力。
“谦彦,你好重,哥快被你压得喘不上气了。”我很无奈的说,半真半假。
他很不情愿的松开手,闷闷不乐的转到我面前,低著头说:“哥,我好怀念以前小的时候,你抱著我进房间,哄我睡觉。如果不长大的话该多好。”
“傻瓜,我也不是每次都抱你进房间的。你小时候总是看电视看到睡著,怎么摇都不醒,我不抱你进去难道让你睡地板吗?”我伸手在他头上乱摸了一把。
“可是,那时只有我们两个人……家里好温暖。”他说著,手又套住我的肩膀,把我紧紧圈住。
我也记得,有一年暴风雨,外面树倒墙歪,窗户被风刮得呯嗙乱响,天色阴沉得像要随时倒塌般。谦彦只有七岁,我那年才八岁而已,母亲跟随一位客户出差,家政也暴风雨而无法过来照顾我们。一连三天,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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