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看了,青璃会给我医治,留下伤药,你可以走了。”
淳于谙低垂了一下眼睛,他知道白若尘来的目的,如今这条路,已经没有选择,所以,他已经下定决心,两个人心照不宣,这默契是多年来培养的。
“小谙谙,我来,就是为了看你,没有别的目的。”
白若尘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和青璃面对面,他的眼里闪着认真,两个人排除利益之外,一同经历过生死,再没有什么比之更近的关系,他来,只是为了淳于谙的伤势,并非为了给表弟四皇子耶律楚阳办事。
“我知道。”
纱帐之内,淳于谙的声音清冷,他没有和白若尘商量,已经派了死士去劫杀三皇子,就算不成功,让他挂点彩也好,这个非常时期,需要很多事情来转移视线,缓解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