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头，“我大概中午回来，吃饭的时候不用等我了！”
“你冬天不是坚决不出门么？”贺炘帅气的剑眉皱成一团，“你要去哪？”显然对他的个人行动不赞同。
程嘉洛沉吟半响说：“我去看一个朋友……”
“那我也去，正好我也想认识你这个朋友……”贺炘一脸坚持。
“贺炘……虽然我们是朋友，但去哪是我的自由，我有我自己的交友空间！”程嘉洛的脸冷下来。
“抱歉……是我逾越了！”贺炘楞了一下，晶亮的瞬子闪过一丝受伤。程嘉洛看着他没再说什么，拎着东西转身下了楼。
十二月末的天气既阴冷又潮湿，很久没有出家门程嘉洛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嘴里呼出的二氧化碳一接触空气就变成白茫茫一片的雾气，让人感觉有些清冷和萧索。
方沐贤的墓坐落在市郊的安宁墓园，每年他的忌日和岁末元旦程嘉洛都会过来祭拜。沐沐去世的七年只有立碑的时候江亿在场，除此之外程嘉洛一次都没有碰到过江亿。据说方沐贤母子死后他很伤心，整个人陷入悲痛的阴影无法自拔，所以没多久就离开了这个伤心地，将生活得重心移到的M国。墓园每天都会有专人来打理，但程嘉洛还是觉得有些荒凉，旁边的墓坛上整齐的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吃食，而方沐贤的墓坛却是尘土飞扬和腐烂不堪的落叶。
程嘉洛拿出干净的手帕将尽量墓坛擦得干净一些，铺好淡蓝色的印花布把带来的水果和点心摆放好。 就开始絮絮叨叨说着一年来琐碎的事。
“沐沐……现在麻烦鬼现在已经会做很多道菜了，手艺还不错哦～！起码吃不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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