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上来看,深黄色的应该是“稍甜”……
呃,现在不是应该想这个的时候。
顾小夕有些悲哀地想,自从自己从事了调酒事业以后,总是不由自主地看着人家杯子里的酒,并且推测酒的性质。
这毫无疑问是一间卧室,布置地舒适而华丽。虽然房间里并不显得沉闷,但是顾小夕并没有看到窗户。也许被帘幔挡住,也许……根本就没有窗户。
他摸了一下身上,手机已经被收走,手表也不知去向。
“我能问下现在几点吗?”顾小夕对坐在沙发上一副悠闲模样的司徒尚岚问。
“刚过中午。”司徒尚岚柔声回答。
房间里的灯光很温柔,但是看起来就像是夜晚,因为除了灯光,这里没有任何光源。
“呃……”顾小夕抓抓有些凌乱的黑发说,“我似乎在医院里迷了路……”
司徒尚岚笑了笑,笑容是一贯的斯文温和:“我们不需要做一些文字游戏,你能告诉我,你是谁派来的吗?”
顾小夕沉默地看着他。昨天司徒尚岚已经用实际行动告诉他,他并不是一个普通的医生。
而越是复杂的身份就会面临越复杂的人际网和更多不可预知的危险。
顾小夕从前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