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的说,然后就走开了。
不看见彼此的脆弱是最好的安慰方法。
魏笑语准备了一长串的话,比如自由的恋爱或者不是每个人都懂爱情的真谛,以及我愿意为了她脱离家族,就算没有魏家,我们也能活的很好之类……
可是打开资料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太天真了。
就像哥哥说的,也许可以不必揭露事情的表象,但是我们心里必须明白本质。
而那种爱情的本质就是欺骗,对十几岁的魏笑语来说,欺骗一次就够了。
家族其实从开始就没有制止他们的交往,而最后连建议分手的话也没有说。
只是那薄薄的一叠资料,对魏笑语来说已经足够。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去做。
魏笑语不愤世嫉俗,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将所有的真情看的一文不值。但是,他已经明白一些事情,真正的爱情从来不是能自己生出手脚来跑到他面前。
顾小夕推开忏悔室的门。照理说,这个时间神父应该下班了,不过这里的神父下班也许比较晚?
细密的格子窗户上能映出另一个人的身影。
顾小夕在椅子上坐下,忏悔室的房间很小,小到让人产生一种压抑而安全的感觉。
他深呼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