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令一旁的昭儿忍不住打了个颤,他上前一步,一副护主的姿态挤到谢初辰的身前:“季公子,我们公子有自己的杯子。”
没想到一个下人都敢顶撞自己!季舒墨脸色一沉,心里暗恨恼怒。
鉴于萧晚的各种嘱咐和提醒,谢初辰没有接过季舒墨的酒杯,而是笑着端起自己的杯子,示意昭儿重新斟满一杯酒水。
只是,当昭儿为谢初辰倒酒时,站在他身后的人不知何故撞了自己一下,手中提着的酒壶剧烈一晃,酒水瞬间倾泻而出。
“公子!”
若不是昭儿眼疾手快迅速稳住,这酒壶恐怕要碎在了谢初辰的身上。
瞧见公子的身上湿了一大片,昭儿重重推了一把云书,生气地骂道:“你刚才故意推我!害我公子的衣服都湿了!”
重重地被推倒在地的云书,望着谢初辰和昭儿的目光充斥着无辜和不知所措。
“昭儿,我刚才站那么远,怎么撞了你?你自己拿不稳可别污蔑人啊。”
“明明就是你!”
见昭儿怒气的声音引得不少宾客纷纷望来,生怕给妻主带来难堪的谢初辰,心立刻揪了起来。他连忙将昭儿拉到身后,小声道:“昭儿,我没事。回房换身衣服就好。”
命人将洒翻在地的酒水清理干净,谢初辰匆匆地离开了宴席。
想到即将上演的各种好戏,季舒墨眼底一闪而逝的恼意很快被他虚伪的笑容掩盖了下去。与身边的云书对换了一个眼神,他眸光微眯,吩咐道:“云书,我有些冷,去拿件小袄来。”
宴席热闹非凡,灯光璀璨。但内院里冷冷清清,渺无人烟。
漆黑的深夜里,昭儿提着
第66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