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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想歪,只是脱衣服。
坎特可以容忍他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从花名册上直接把他的名勾掉,从来不念他的名。
坎特也可以容忍他心血来潮,东跑西窜,不务正业,几天不见一点工作成绩。
坎特甚至可以容忍他三番几次的发脾气,对著中将大人翻白眼,讥讽嘲笑,变著花样来挑衅。
坎特只要他做一件事,天天必须做。
中将回屋就寝的时候,拉斐尔得把他的军装外套一个扣子一个扣子的解开,脱下来,再把衬衣也脱下来叠好。
至於裤子,坎特没有要求。
这麽点大的事儿,拉斐尔也不干!
坎特阴沈著脸,恢复了霸道的本性,好好教训了他一顿。
拉斐尔不是傻子,还是很识时务的,教训过後,他嘟著嘴唇,乖乖的把坎特的外套和衬衣脱下来,不过没叠好,拿起来就扔到坎特身上去。
“混蛋!”
拉斐尔扭身跑没影儿了,坎特中将自己把衣服叠好,放在床边的柜子上,面无表情的躺下睡觉。
就这样,拉斐尔当了两年多的秘书,除了军务,在照顾中将方面,每天就解那几个扣子。
他有时挺淘气,故意磨磨蹭蹭,半天解开一个扣子,就不去解开下一个,站在坎特身前,因为比坎特矮一个头,也不去看坎特的脸色。
坎特什麽都不说,也站在那儿,两个人相互较劲儿。
最後还是拉斐尔先没耐心,他一向毛毛楞楞的,没常性也没耐性,用力把坎特的衬衣扯开,开始骂了。
“你没有手!还是肢体神经和大脑没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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