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江臻打个电话,那个人有可能是他。”
只可惜通了电话后,江寄白十分失望,江臻当时在m国留学,时间上完全对不起来,这条线索就此掐断。
“我可以强行把原来的那个尤念用催眠的方法拉出来,但这样做却有很大的后遗症,”秦丰也很头疼,“我还是建议徐徐图之,让她保持对你的信任,放松心情,一个星期过来一趟,有治愈的希望就不要操之过急。”
尤念从诊室里走了出来,眼神有点茫然,显然刚从睡眠中清醒。
两种念头在心头挣扎了片刻,江寄白终于下定决心:“好,慢慢来,我就不相信了,它能和我耗上一辈子。”
回到家里,江寄白收到了解磊寄过来的快递,里面是他托人调出来的当年案件的卷宗复印件。
他研究了一会儿,卷宗对案件的来龙去脉都十分清楚,却完全没有尤念口中那个恩人的半点痕迹,这个人,好像就存在于尤念的脑海中,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尤念在臆想中杜撰出来的人物。
“你在研究什么?”尤念靠在门框上怀疑地看着他。
江寄白把卷宗收了起来,慢条斯理地说:“我在了解你的前世今生。对了,你上次说江臻改变了你的人生,我很好奇,他什么时候成了这么伟大的人了?”
尤念沉默了片刻说:“你别套我的话了,不是他,是我弄错了。”
见她没有反感的表情,江寄白松了一口气,试探着问:“那那个人是谁?你还有印象吗?”
尤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里满是失望:“你还是什么都没想起来吗?”
江寄白有点莫名其妙:“我该想起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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