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身上莫须有的灰,潇洒地一转身走了。
尤念呆在原地,忽然有种幻灭的感觉。她惦记了八年的背影……她追了三年多的偶像……和记忆中的出了那么大的偏差。
“高兴傻了?”有人在旁边戏谑地问。
尤念回头一看,是江寄白,这个毒舌、小心眼的男人。
不知怎的,她一下子安心了下来。
“没有,只是觉得,江臻的本人和宣传的不一样。”尤念呲了呲牙,捂住了腮帮子。
“给你,还没见过有人咬血包咬住舌头的。”江寄白递给了她两支棒冰,其中一支外面包着纱布。
尤念抢过那支没包纱布的,嘟着嘴跳到了旁边的台阶上坐了下来。“哪有病人动手的,好事做到底,你帮我敷一下嘛。”
她撕开包装,把棒冰塞进了嘴里,舌头上火辣辣的痛意立刻消失了,真爽。
一边吃,她一边冲着江寄白抬了抬脚。
江寄白沉着脸在她旁边坐下,嫌弃地问:“昨天洗脚了没?”
“我天天洗脚换袜子,可香了,不信我闻给你看。”说着,她就要抬腿就要往自己鼻尖凑。
江寄白握住了她的小腿,一下子把棒冰按在了她的脚踝。
尤念倒吸了一口凉气:“喂,你倒是打声招呼啊!”
江寄白没理她。
“你知道我刚才看到谁了吗?”尤念的思路跳跃得很快,“程桓!我好喜欢他的歌!”
“小屁孩一个,比你还小一岁,你想老牛吃嫩草吗?”江寄白轻笑了起来。
“呸,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尤念瞪了他一眼,忽然吃吃地笑了起来。
“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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