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慕容煌确实做错了一点,那就是不该把他的女人嫁出去,这是一定要同他结梁子了,他不怕慕容煌,只怕四四在卫府不好过。
但现在,至少慕容煌还需要自己为他卖命,不会把四四拿来怎么样,他姑且先忙着手里的事,此举若能功成,他一定让慕容煌后悔不已。
是个人都有底线,遑论他本就是血统纯正的皇子,怎容得别人一次一次的践踏尊严?
他半眯眯眼,看着皇宫的方向,默不作声。
子詹笑了笑,道:“虽说慕容煌对孟家寄予厚望,这些年确实待你不薄,可到底是一面用着一面压着,时不时还要试探试探你的心思。他以为借慕容冲的事情毁了孟家,便是除了个心腹大患,棋行险招也没什么不好,只可惜他算计错了人。”
他不说话,冷哼一声,袖里的拳头握的更紧。
同孟扶苏带着军队离开高陵的光景不同,卫邯纳妾,虽说不能敲敲打打,府里还是到处张灯结彩的。
辛四四坐在上座上等着敬茶,两个新妇跪在地上各有心思。纸鸢做梦也没想过自己真的能从个暖房丫头做了妾室,心里对夫人是感激再感激。再看另一个,长得比她俊,明眸皓齿顾盼流连,走路一步三扭风情万种。她免不得看的心烦,卫邯竟然连个青楼女子都能娶回家,纸鸢只觉得自己位分高了高。妓|女么,最下等的女人,也敢来卫府凑这个热闹。
到是辛四四最清闲,什么都没想,坐在上座笑的同尊弥勒佛一般,安静的受了茶,安静的把她们一起送去了新房。末了拍拍手,对悯夙道:“咱们去喝酒。”
悯夙看她心情不错,去煮了两壶酒,就那么坐在空荡荡的院子里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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