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霉头,正在房里发火。”
辛四四对卫府的事情根本就是漠不关心,能高高挂起就高高挂起。反倒是对今天街上那队人马十分在意。按照纸鸢的说法,除了孟扶苏她想不到还有谁。可是,如果是孟扶苏,他为什么不来找她呢难道他不知道自己在这儿吗?
辛四四在府上心神不宁,孟扶苏则简直就可以用气急败坏来形容。他自收到紫玉的信,连着好几日都没有睡好。若不是碍于孟瑾洵对他施压,他早就策马回来了。压抑着自己的担心布著兵力,郎口一破就把诸多事宜交给了秦炎,带着子詹马不停蹄的往回赶。刚回到高陵,就听说孟宫人嫁人的事情。
他现在立在长安宫,愤怒的想将长安宫整个儿拆了。好个慕容煌,他信他能替他护好四四,结果呢?他竟然将他一军。
慕容煌慵懒的看着孟扶苏,打个哈欠笑道:“孟卿何至于如此怒气冲冲?朕不是没有食言么?你让朕替你护她周全,朕有做的不够么?不止护她周全,还赐了这么桩人人羡慕的婚事。孟卿理当感谢朕才对。”
他面上笑着,心里却全然是另种打算。埕州隘口是帝朝和南朝接壤之地,今时孟瑾洵是个落魄皇帝,自然同南朝两两相好。可一旦孟瑾洵帝位坐稳,南帝两朝只怕再无之前的好字可言。贵为天子,谁没有野心?如今孟家残败,埕州实则已经是多了个大缺口,极容易被攻破。孟扶苏是帝朝的世子,他以为这么多年只要对他足够信任,足够好,就能收服孟扶苏的心甘心为他卖命。可到头来呢?古往今来人才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为自己所用者,狡兔死走狗烹。不为自己所用者,更要先死。这是亘古不变的为君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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