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为御女官,就能免得了她们去和亲么?这种逻辑她理解不了。
没心没肺的拿着糕吃了小半块,拍拍手站起来对莺哥笑,“姐姐,你想留下来吗?她们要和亲那是今上和太后的意思,跟咱们没有关系,姐姐不必悲天悯人。”
安莺哥明显一怔,疑惑道:“教你的先生是这么说的吗?”
辛四四想起子詹先生,笑,“我先生曾经教导我说,做人不能太善良,不要委屈了自己。”
安莺哥更觉得惊奇,她从来不知道有先生能说出来这样的话。陶定王府上诸多老夫子,他们负责她的一切课业,诸多繁琐缛节。她聪明,一些就会,成日里听他们说教以德报怨。她觉得固安郡主家的先生,一定是个离经叛道的老头儿。想到那个画面,她忍不住噗嗤一笑。
辛四四见她笑了,摸摸肚子,疑惑问她,“你笑什么?”
安莺哥止住笑,回道:“想你家先生一定是个离经叛道的老头子。”
辛四四摇头,说不是,“子詹先生明明是才富五车,玉树临风。而且弹得一手好琴,能一曲变换二十四套指法而不错一个音,琴技天下第一,乐理造诣也非常。”
安莺哥听的有些痴了,那是个什么样的男子?她竟无缘得见。
“我也擅长乐理,教我弹琴的师父时常夸我。”她有些出神的回辛四四,声音喃喃。
辛四四坐下来撑着腮看她,点点头,“若你能和子詹先生认识,说不定能合奏出一首举世无双的好曲。”
暮色渐深,艮莨小阁在暮色中有种难以形容的暧昧。
时宜看看天色,过来唤她,“郡主,咱们该回去了,晚了宫里要关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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