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放心,我早已经给今上修了文书。这一年里,他必然护四四安然无恙,不会让她嫁去别国。”
“也只是一年的期限,一年之后呢?”青衫男子问。
他重又将面具带上,看不到面具后的表情,只是淡淡道:“所以,我们要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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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四四走后,孟扶离回到大殿,咬牙唤来侍卫官,吩咐道:“去,派人在繇郡埋伏,提着孟蓁的人头来见我。”
侍卫官领命退去,前脚才踏出大殿,孟扶离的管家就匆忙跑了进来,禀报道:“四爷,孟蓟那小子不见了。”
“什么?!府上的侍卫都是做什么的?去找,快去找,找不到人,让他们不要回来!”
管家连忙应是,连滚带爬的跌出大殿。
他坐在榻上恨得牙疼,这些年孟扶苏掌管着府上所有财力兵力,他暗中培养的起来的势力与孟扶苏手中握着的势力实在是小巫见大巫。抱着鱼死网破的心态抢来掌家的权利,以为能将孟家偌大的家业尽收囊中,可真的接手之后,却发现孟府的兵力并不如前。不光点查兵力的时候,见到的全是老弱士兵,就连库房也只寥寥几百两黄金。
他不是没想过自己被孟扶苏摆了一道,派了医官去验尸,孟扶苏确确实实已经死了。他只能认为,孟府如今败絮其中,都是因为孟扶苏对孟萁纵容导致。或许孟家早就被掏空了,不然,计划怎会如此顺利。
但不论哪种情况,到自己手上的都是个烂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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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埕州城,慕容冲命车队在汲水坝停住,下来马车走到辛四四的马车前,唤她:“丫头。”
辛四四挑开车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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