悯夙叹息,觉得姑娘确实是个直心眼的好姑娘,别人对她好她就掏心掏肺的对别人好,别人对她不好,她也对别人不好。要对付孟萁和孟兰儿,是因为她若不先发制人,就要被人家害死。事情发展到这步,她竟觉得不知道要怎么开口劝导,长长叹口气独自懊恼去了。
马车轻微颠簸一下停住,孟扶苏挑开帘子,对辛四四伸过手,“我们到了。”
辛四四搭着孟扶苏的手下来,觉得神清气爽。
此时,太阳渐高,光线强烈,湛蓝的天幕上流云浮动,枯木溪的河滩上一排风和日丽的景象。
辛四四侧头看他,“那里有处鱼台,我们到那里去。”
孟扶苏摆手,“寐鱼怎么能钓的上来?”说罢吩咐悯夙道:“你去这附近的鱼家看看,能不能借两柄鱼杈过来。我和四四去西边,找些烧烤用的瓦罐来。”
世子吩咐,悯夙自然不敢回驳,三步一回头的去了。
辛四四自顾走着自顾问着,“支开悯夙,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私底下告诉我吗?”
孟扶苏拉过辛四四的手,攥了攥,“我想这几天把你的婚事退了。有些事情不想再瞒着你。孟家,就是现今的这个孟家,已经只余个空壳。这几年我暗中早就把能调度的兵力、钱财都转到钺乬(ju)。你父亲过世前独自与我谈话,说四爷生有反骨不可交兵权与他,三爷人虽正直却没有放人之心,不适合接管掌家之位。让我在培养出继承孟家后嗣之前,掌管府中一切事物。”
辛四四拢着头发,抬头笑道:“我爹爹没有看错人。”
他摇头,“我其实早就辜负了你父亲。花费十几年的心力也没能整顿好孟府,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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