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一个是我从小到大最要好的死党,另一个是我曾经爱过的女人,我再恨他们也不忍心拒绝面前痛失爱子的老人。
将手中的百合花放在左边的墓碑前,点上一支烟插在右边墓碑前的缝隙里,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打开啤酒罐猛灌了一口,又灌上一口……
日暮西山,脚边的空酒罐堆成一座小山。不是说喝闷酒很容易醉的吗?为什么我还是那么清醒!
仿佛是蓄积已久的怒气突然爆发,用力的将手中的酒罐砸向欧阳惠的墓碑,飞溅出的酒液染湿了墓碑上嵌着的照片,我狠狠的盯着照片上那张俊俏儒雅的脸孔,“混蛋!胆小鬼!懦夫!……欧阳惠,枉我和你这么多年兄弟,撬我的女朋友,弄大她肚子还不敢告诉我……混蛋!为什么要去死!……为什么不和我说……我们不是兄弟吗……混蛋……”一种心酸,一种沉痛仿佛哽噎了我的喉咙,潸然而下的泪水模糊了视线。自从他们的死讯传来,这是我第一次留下眼泪,带着伤痛,带着浓浓的不甘……
上头的酒意是不是意味着我终于醉了?耳朵里听见的轰隆隆的巨响应该也是酒后的幻听吧!一道刺目白光罩住我的四周,仿佛电流穿过身体,鼻子闻到似是烤肉的焦香,最后我的意识沉入黑暗……
“宝宝……宝宝!……起床了!……宝宝……”远远的传来老妈的叫声,身体一凉,身上软绵绵的被子不见了。
我揉着眼,摇摇晃晃的从床上爬下来,嘴里含含糊糊的嘟囔着,“靠!老妈,说了多少遍了,不要这样叫我!”
后脑结结实实的挨上一击铁砂掌,一个晃荡我趴在了地上,“好了,不叫宝宝,叫小宝好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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