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看到的。你说该怎么解决?"
海容不慌不忙地微微一笑,从怀里掏出支票簿和钢笔:"好说,您开个价吧。"
"我要告你强奸!"妈妈说,语不惊人死不休。我、爸爸和姐姐都被惊倒了,海容摇晃了两下,没倒--变态的心理承受能力果然不一般。
"您......再说一遍?"
妈妈冷笑,指指我,又指指他:"你,强奸了我儿子,我要到法院告你!"
海容慢悠悠地收回支票簿和钢笔,环臂倚到墙壁上:"付阿姨,据我所知没有哪条法律是保障男人的贞操的,况且--"他瞟了我一眼,"我跟小闲是两厢情愿。"
这下轮到妈妈发蒙,她向姐姐和爸爸投去询问的目光,姐姐悲痛地点点头,爸爸则比她更茫然。于是母亲大人两道目光利剑一般向我投来:"两厢情愿?!小闲你搞什么鬼!难不成他们海家二少真是你刺伤的?!就为了泡上他家大少爷?!!"
"妈--事情不是你想象的这样......"我欲哭无泪。
"不是这样是哪样?!"老妈彪悍的手指已经牢牢拧住了我的耳朵,"臭小子,你搞断袖也就罢了,还他妈的学陈世美!老娘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个薄情寡义的小王八羔子......"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声音也哽咽了。
相比之下我的耳朵更红,而且被冤枉也无处申诉,所以我哭得更加干脆一些:无声无息的,一颗颗晶莹的泪珠沿着白玉般的脸颊往下直掉,那份我见犹怜哟,直教姐姐因嫉恨咬碎银牙,海容因不忍过来劝慰:"付阿姨,我堂弟受伤这事确实不能全怪小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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