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儿子就等着坐牢吧!"门外一个女人歇斯底里地叫道。虽然声音由于拔高而有些变调,但是我认出来了,这是海龟他妈妈。坐牢?我头脑发晕,来不及细想,另一道粗犷的大嗓门就咆哮起来:"我呸!你们讲不讲道理啊?儿子是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的,他会做什么不会做什么老娘心中有数!狐狸精,这事你休想赖到我儿子头上!"是......我的妈妈。
"哼,我看你接到法院传票的时候还能不能嚣张!"海妈趾高气昂。
"喝!打官司了不起呀?人正不怕影子斜--就算你告到中南海老娘也奉陪到底!"我妈当仁不让。
&*^##%¥#@!!!
结果出现一长串有码的三字经......原本向声源处移动的脚步不由得停下来。眼前薄薄的一扇木门竟像有什么魔力一般,我犹豫数次也没能把它推开。
外面的争吵趋向白热化,海妈妈突然失声痛哭,我听到她声嘶力竭地说:"你们都给我记着,要是川儿有什么万一,我一定要你家狐狸崽子陪葬!!"然后是海爸爸低沉安抚的声音,于是海妈妈哭得更大声。
虽然混沌,但我慢慢地理解到一个问题:杀人是犯法的,故意伤人是要坐牢的。海龟占据我的身体时刺了呆在他身体里的我,照理说坏事是他做的,可是现在我俩互换身体,他成了躺在床上的受害者,我却成了该坐牢的罪犯。这才真叫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呢!
我已经预见惨淡的未来--一只扔进狼群的羊。
即使门外我泼辣的母亲稳占口舌上风,一股无法言喻的凄凉依然满布心头:我家没钱又没势,难道还真能和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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