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妈--等一下,别--"姐姐似乎从沙发上跳起来。但是晚了,厨房门已经被一把拉开,我跟海龟维持着亲密拥抱的姿势与一位徐娘半老,身穿桔红色职业背心的清洁工大娘四目相对。
"@??!!"清洁工大娘,也就是我妈,震惊了。
秋风萧瑟,几片落叶打着卷儿飘过,风呀~凉呀~~
八、家庭会议
晚上六点,晚餐时间。我家没有海家宽敞,四四方方的饭桌往客厅里一摆,一家四口围坐下来就可以开饭。如果来了客人,妈妈就会搬出平时藏在门后的圆形的桌面,往方桌上一架,视人数多少加上椅子和碗筷,大家团团围坐,仍旧开饭。可是今天,明明多了一张嘴,却只有四副碗筷、四把椅子,爸爸、妈妈、姐姐三人各据一方,我跟海龟只得同挤一面。坐是不可能了,两个大男人只得尴尬又局促的并肩站着,活像受审。啊,不--就是受审。
妈已经脱去了桔黄色工作服,年轻时被称为"马路天使"的她现在看起来简直就是"饭桌夜叉"--我和海龟都不敢看她。
于是只好看爸爸和姐姐。
爸爸即使在吃饭时也不摘下他那啤酒瓶底般的黑框眼镜,(因为摘下眼镜后无异于睁眼瞎。)所以我们无从判断他的表情,只能推测他对妈妈身前那盘子鸡烧板栗有着浓厚的兴趣,却苦于听不到开饭指令而不敢妄动。至于姐姐,最初的震惊过后,她像小强一般恢复了活力,目前正以标准的伪淑女貌小口消灭着精致小瓷碗中的麦片粥......这是姐的减肥餐,开饭指令对她无效。
以妈妈为中心,一股低气压扩散到整个饭桌的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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