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侧滑的地方发现了一颗散落的三菱钉子,红色跑车一侧车胎爆胎。
附近是比较荒僻的绕城公路,摄像头距离较远,无法判断钉子是怎么出现的。事故发生前后,附近过了二十多辆车,都安然无恙。
到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已经毫无争议地确定了事故原因,只是定责成大麻烦了。超速飙车是错误,一个死了人的不好沟通,一个轻度昏迷,一个手术九小时抢救过来还住在icu,交警大队的队长头发都快愁秃了。
范思达不管这个事儿,在医院里溜达了好几个来回,带着车海免费做了个身体检查,最后拿着医药费缴费单和车子的保险单据往守在icu外面的陈奇家人面前一递。
陈奇母亲眼睛哭的肿,父亲烦躁地抽烟,时不时训斥她两句,“都怪你,谁叫你放他出去,昨天我就说要打断他的腿!”
陈母哭哭唧唧,“你心也太狠了,那是我一个人的儿子吗?你打断他的腿?!好呀,去啊去啊!”说着就把陈父往icu的封闭玻璃墙上推。
陈父眉毛皱成一坨,甩开他,“不可理喻!”
范思达举着单子发现完全没人注意到他,轻轻咳嗽一声,“这位,陈奇的父亲是吧?”
陈父拢了拢有些皱的西装,“你哪位?”
范思达好脾气,细眼睛眯起来微弯,笑容可掬,“昨天被您家里跑车追尾的那位。这是我们的医药费和车辆损失鉴定,您看……”
陈父不耐烦地一挥手,翻出名片夹丢出来一张,“联系这个人给你解决,我这里没心思应付你。”
范思达微笑的嘴角拉平一点,“您的意思是?”
陈父鄙夷地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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