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最后憋屈地翻身趴到床上把脸埋进枕头,用这张脸真他·娘·的难受,“080918,裴嘉木生日,b大后门银杏大道西边的酒店,顶层套房,你说这辈子都不会离开他。大童童……”说到最后声音哽咽。
季童僵住,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定情纪念日,或许梦想过无数次的可能发生了,心脏抽紧。
眼前是陌生的身体,完全不认识的脸,宽大病号服下面颤抖的肩膀……
等了大概半分钟,感觉好像有一个世纪,比之前瘫痪时候熬不过的疼痛还要漫长,坐在病房小沙发上的人没有动静。
裴佳木面朝窗户翻了个身,背对季童轻轻爬起来抱膝把脸埋到膝盖间,绷着声音努力平静道,“哦,你大概以为我疯了,妄想症什么的。出门去七楼叫个精神科医生给我吧,给你血液的合同还有效,我会履行的。”
季童仿佛被一刀扎醒,跳起来到他背后,手掌伸出去,在空气中来回试探了两下,终于按到肩胛骨都耸起的瘦弱肩膀上,“你、你再说点儿什么,再说点儿……”
特么的说爱我一定是假的,躺平给你的日子都说了,还说个鬼啊!!
本来就哽咽着慢慢渗出来的眼泪一下子决堤,委屈的不行,裴佳木骤然转身飞扑抱住季童的腰,“一睁眼醒来变成陌生人我吓死了,你还问!还问!!还问!!!”
特么的我现在一定丑的突破天际吧,还无理取闹,还哭的超级娘,卧槽,鼻涕出来了怎么办……
心中委屈的大沙漠里十万头草泥马狂奔,囧脸的一坨坨划过画面,大沙漠变成上面横着彩虹的花海……
又高兴又想哭,之前做了那么多准备,录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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