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跟季童一说,“你说这小家伙,是真聪明还是装的?”
“要是基因遗传没错,大概是真的吧。”季童心不在焉,“你下午跟他谈,我挂了。”
“ok,保证完成任务。”范思达挂了电话重新预约房管所、警察局户籍管理处等机构的时间。
季童这边丢开电话,抹了抹额头已经起了冷汗,尖锐的头疼没下去,反而眼前有些重影了。算算已经超过4时没睡觉,最近越来越频繁地发生这样过度疲劳的情况。
耳边仿佛又想起裴嘉木最后留下的那些录音,让自己好好健康生活下去。
季童自己不觉得,他周围的人看他已经越来越像是对着一尊琉璃雕塑,生怕哪儿轻了重了就磕坏了。
从裴嘉木受伤开始,为了事业、为了任务、为了照顾人,季童长期维持着每天只能睡四五小时甚至更少的生活。
到裴嘉木走了,他最开始每天忽然多了大把时间,但是没有一点儿能用到睡觉上,根本睡不着。于是他又自虐地给自己增加了更多的工作,每每累到筋疲力竭,去公墓偷偷看裴嘉木,回来睡上几个小时。
说句不好听的,日常工作跟在他身边的周韩、赵玄雨经常都在担心老板哪一天忽然就过劳死挂了。
季童自己知道,自己不会挂,寄居的这具身体已经经过从小刻意的锻炼,虽然承载强大的精神力还是有些吃力,却比一般人韧性好多了。
但是这样的情况,啧,挫败地叹口气,季童打电话给车海,“手底下有闲人吗?派一个过来给我当几小时生活助理,把我送到机场办好手续。”
车海本来正按范思达转告的话在写补充协议,接了电话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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