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红衣悲愤无比地赖着,脑中晕晕乎乎,纵知他有正事要做想配合他,也还是睁不开眼睛。
于是这“一个拽、一个赖”的情状总会持续一会儿,府中下人佯装没看见的躬身静立,只让席临川自己应付。
“快起来。”他撑在她肩头上的双手晃一晃,半坐起身的红衣被晃得清醒一点,费力的抬起眼皮一瞧她,“咣”地一栽,又卧进他怀里。
“……”席临川挑眉看着她,她艰难地抬手搭在他肩上,用力顶着,显然也在很努力地想让自己起身。
这起床起得……也算“剧情丰富”了。
待得他下朝回来,她也每天都是一样的情况。
眉眼带笑地向长公主和大将军施礼告退,姿势规范仪态端庄,用长公主私底下跟席临川说的话,那便是“没想到,还真是个将军夫人的样子”。
然后……
在他们的府门阖上后,红衣就瞬间垮了。
不管不顾地往他怀里一栽,满是委屈地三句话里绝对有一句“好困啊……”
席临川就半扶半抱地把她弄上马车去,再看着她在马车里睡得昏天黑地。
第三日,自清晨起又是这般的过程,待得二人回到府门口时,车帘揭开,却是齐伯亲自等在外头。
他禀说:“少公子醒了。”
席临川目光一亮,怀中的红衣也立刻醒了过来,睡眼惺忪地笑道:“太好了……”
“在下跟少公子说了说这几日的事,他非得追问是谁下的毒,在下就如实告诉他还在审小萄。”齐伯说着,面色犹豫起来,观察着二人的神情续道,“然后他说他想四处走走,后来……去了南雁苑的正屋,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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