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这话也真不是吓唬他。
红衣觉得要一起应付便彻底一起应付,最恨那种出于权衡或是怕对方怨自己非要有所隐瞒的。
于她而言那才是钝刀子杀人,待得日后知道了真相,必定忍无可忍。
“好。”席临川不假思索地点头答应了,红衣轻松一笑,伸手拿过矮几上搁着的那碗已不烫的药:“喏,先喝了。”
端然没有喂他的意思。
席临川轻一笑,也不说什么,半撑起身把药碗接过来一饮而尽,碗塞还给她,自己又趴回去。
兀自趴了一会儿,方觉这感觉真怪。
方才已阴郁到极处、觉得一切无望的心情一扫而空,目下心中平和极了,随着她的话觉得这事并不是什么过不去的事。
遂伸手在她手上一握,席临川笑了一声:“这回我真想睡会儿。”
——心情平复了,当即真觉得累了。
“哦。”红衣一点头,略一翻身侧躺过来,面朝着他噙笑闭眼,“我也睡。”
也不见了刚才严肃解释的神色,闭着的双眸弯出一道明显的弧度,双颊微红地冲着他,直看得他挑了挑眉,就剩了一个评价给她:傻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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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府上下整肃,各人都紧张极了,皆清楚现下的局势不同于往日。
——不仅席临川的伤还未愈,陈夫人也大病一场,自然而然地在府中住下了。
事情便变得愈发复杂起来,众人皆多少知道这位夫人是不喜欢红衣的,从前偶有不快则罢,目下可是同住在了席府里,低头不见抬头见,都替红衣悬了口气。
数小萄最是担忧,在席临川住处的后院傻站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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