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市最北有个卖棺材的铺子,掌柜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叟。手艺绝佳,但眼神不济了,绿袖每每路过往右边数第二口棺材底下丢一张纸条,他一次也没注意到过。
而在她离开后,很快就到棺材边弯腰将这纸条捡走,他也没有注意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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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天后,长歌馆内外都拥了好多人。
人们原本就爱看热闹,街坊四邻耳闻这闻所未闻地曲子几乎不分昼夜地响了好几天,闲来无事自然会说上一说。
就这么传开了,人人都知这地方新来了个舞姬,可能是去哪个不起眼的番邦待过,带回了中原人没见过、赫契人也没见过的舞蹈。
踢踏声响个不停,与二胡奏出的重音交叠起落,带着一种别样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