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也是冷着一张脸,看不出什么波澜起伏。若非说话语气尖酸刻薄,还真看不出他在生气。
其实我更喜欢许岩情绪化一点,心情不好可以发泄出来,如果一味地压抑自己,我都替他难受。希望这次我的那些话他能听懂,不要再为我多做什么了。方家四少如今自身难保,哪里还能再给他什么。
接近中午正好是堵车的时候,所以车子行到市中心就减了速,一路慢吞吞的朝前开。我不太舒服,头痛又开始发作,脑子里像有人拿了凿子在不停的敲,疼得我满身的虚汗。车子里又开着冷气,被这么一吹,身上一阵阵发冷,越发地难受了。
“老李,”我低声说,“冷气关小些。”
“好。”司机在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语气里流露出一丝担忧,“四少你没事吧?脸色这么差。”
“嗯。”我把头抵在车窗上,低声道,“车上有毯子没?给我找个毯子……”
“您等一等。”老李说着,把车向右靠边停下。他的方向盘打得有些急,我晃了一下,越发觉得头晕目眩,心悸更加严重,眼前一片天旋地转。
老李下车从后备箱拿了毯子过来给我盖上。我们后面还有一辆车,是我的那两个保镖。我这辆车本来是我和许岩坐的,许岩一声不吭走了,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他们也不敢跟我共乘一辆。看到我们停车了,他们马上小跑过来打开车门看着我,问我道:“四少,有什么问题吗?”
“没……”我有气无力地说,“一会儿到医院去,你们去找院长,给我弄间病房……我可能需要住几天院……”说到最后,声音似乎都快发不出来,眼前黑蒙一片,连东西都看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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